咸鱼也是有梦想的,更何况这条咸鱼还是原著的女主。
晚膳还是谈苏亲手掌勺,安妲香连打个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淦,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
凭什么剥夺她创造价值的平台?
厨房是她的领地!
灶台是她的战场!
“君子远庖厨?”谈苏面无表情地结下围裙,洗净双手,仔细擦拭干净,不知道响起了什么东西,嗤笑了声。“那还有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呢。我不喜欢这句话。”
许多事例证明以理服人的基础是以武服人。
没有武力基础,谁听你逼逼赖赖。
安妲香懵逼了下,半晌才迷茫地啊了一声——
他们不在一个对话频道?
谈苏“……总而言之,阿叶只吃我做的菜。”
安妲香“……”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裴叶躺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草席上,没多会儿便进入了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