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不自觉被权御垂在腿侧的手指吸引。
一下一下轻点西裤,拍子不紧不慢。
宁归晚记起她在休息间刚醒来时,这个男人也打着同样的拍子,不知道此时,他是不是也如那时一样心情不错。
而他心情不错的根由在哪儿,宁归晚不愿去想。
跟在权御后面从住院部出来,意外地迎面遇到苏粱。
宁归晚本不在意苏粱,也就不在意他母亲曾说了什么,出于礼貌,她想打招呼,可话刚要说出口,苏粱忽然大叫了一声“权御!”
声音里难掩悲愤。
他气势汹汹朝着权御而来,但连权御的边都没沾到。
藏在暗处的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将他拦了下来。
苏粱挣脱不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权御,情绪激动到失控“你真狠,用了一个亿,拿走三棱重工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用手段,逼我父亲辞去董事局主席的职位,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权御站在原地,听着对方的指责,并不生气计较,不是他大度,只不过没必要罢了。
“看来生意场的尔虞我诈,不太适合苏先生。”
他淡淡开腔,像死神宣判一个人的死亡,语气透着漠然和不在意。
说完,他抬脚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