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巫医和队长冷汗直流,县君有多受宠这部族里的人都知道,只要她在郡王面前提到两人,两个人肯定会受重罚的,何况县君也不是省油的灯,得罪了县君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巫医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队长苦着脸道:“属下皮糙肉厚,当不得县君这样说,属下知错了!”
见两人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我一阵气闷,本来想处置了两个人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努力压下心里的气愤反问道:“知错?!你们都是一起共过生死的袍泽,一个连袍泽的性命都不顾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当队长呢?你说对不对?!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战争这么残酷,重伤回来的伤员本应该得到最好的照顾才对,像他们这种行为简直猪狗不如!
一听叫报名字,两个人都慌了,不停磕头道:“县君饶命,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宝,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郝格木听到手下的禀报之后就匆匆赶来,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磕头求饶的声音,还以为是那个不长眼的冲撞到了侄女,所以立刻进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