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两岁,连浴盆都爬不出去何况是穿衣服,反正阿喜也是女的看看就看看吧,淡定的任由阿喜擦干身子穿上衣服,两个编发女奴手脚麻利的给我擦头发,我现在也已经习惯这些人帮我打理这些琐事。
当然除了上厕所以外,想起第一天来还有人给老子把尿,我当时吓的差点儿尿不出来,一想起有人来给我擦屁股我就是一阵恶寒,对于这些人而言我病好了之后又多了个怪癖,就是大格格自己会上厕所解决卫生问题。
粉色的裙子配上扎着水粉色的发带的小辫子,白色的小皮靴,手上戴了个有很多小铃铛的银镯,我对这个打扮也还算满意,推掉阿喜拿来的帽子指着帐外说道:“去额娘那里!”说完跳下凳子转身就走,开什么玩笑那个高帽子实在是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