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羲和径直走了过来,将自己手中的白葡萄酒放在走廊边的玻璃架上。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香水气味的压迫力越来越大。
苏正则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胸膛里如同擂起战鼓般咚咚作响。
菜已经有些凉了,吃在嗓子里干巴巴的,难以下咽。
“小姐,可以把这个座位让给我吗?”
魏羲和眯起眼睛,语气平淡,声音柔软而冰凉。
估计是哪个工作人员家女儿跑来蹭饭的吧,坐在角落里,灰头土脸的臭丫头。
战鼓般的心跳声戛然而止,再也激不起一丝波纹。
“哦。”
人家小儿女别扭,跟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苏正则伸手去端自己的餐盘,准备站起来。
“坐着。”林世泽说。
言语简短,却坚硬如铁。
手腕一颤,差点把饭碗抖翻,心脏瞬间麻痹,暖酥酥的电流慢慢让天生冰凉的手脚变得温热起来。
“嗯……嗯?”苏正则的声音有些弱气,呆呆地偏过头看着林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