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江红话音刚落,身后的关十安便上来接着道:“此次还是多亏尊者之前做下的诸多准备,才让我成国的损失降到了最低啊,另外……”
“啧。”
关十安话到一半,突然听到一旁殷江红不屑的“啧”了一声,便立即斜了他一眼道:“莫非殷教主不同意本座的说法?”
“同意,当然同意。”殷江红说完甚至举起了双手表达了自己的赞同,但紧接着便露出一个玩味儿的表情继续道:“我只是没想到那位最讨厌阿谀奉承的关宗主现在拍起马屁来也是如此动听。”
“你!”关十安老脸一红,咳嗽一声道:“本座只是说出实话罢了,何来阿谀奉承之说,倒是你这老鬼,阴阳怪气的想要表达什么!?”
眼看着俩老头还这么喜欢像小孩一样拌嘴,江北然压了压手道:“说正事,这次我回来主要是找关宗主你问点事。”
“我?”关十安听到后有些惊讶的看了江北然一眼。
毕竟如今江北然的地位已经高到他只能仰望,还真想不出他能有什么麻烦是自己能帮上忙的。
“尊者请说,老夫一定知无不言。”关十安拱手道。
“其实就是一桩小事罢了。”江北然说完从乾坤戒中拿出了散发着荧光的如意签筒,“不知关宗主可还记得此宝?”
关十安只是看了一眼,便笑着道:“自然记得。”说完又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初是想用此宝与小友结个善缘,这一晃眼,一切都时过境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