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着轻摇折扇,无视了云勤天愤怒中带着羞惭的目光,杨少峰又接着说道:“本官以为,修教三年未必能使有苗臣服,真正让有苗臣服的,是执干戚舞。”
云勤天捋着胡须,怒道:“一派胡言!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若不修仁德,纵执干戚又能如何?”
杨少峰向前一步,随手从吴明的手中将绣春刀抽出,笑着对连退两步的云勤天道:“你看,本官修不修仁德,你云知府都知道害怕后退,所以这干戚舞才是关键。”
随手将绣春刀递还给吴明,杨少峰又接着道:“现在咱们接着讨论《韩非子》。
《韩非子·初见秦》有言,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而不当,亦当死。
兵甲顿,士民病,蓄积索,田畴荒,囷仓虚,四邻诸侯不服,霸王之名不成。此无异故,其谋臣皆不尽其忠也。
霸王之名不成,四邻诸侯不朝,大王斩臣以徇国,以为王谋不忠者也。”
神色渐渐转冷,杨少峰嘿嘿笑着道:“云知府,知道这几句话的意思么?”
“欺人太甚!”
云勤天脸色阴沉似水,指着杨少峰道:“纵然你是六首状元,便可如此欺我?”
杨少峰又从吴明手中接过绣春刀,笑着对云勤天道:“对啊,就是如此欺你!
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你云知府不识圣人典籍之精义,杨某这个六首状元也只能屈尊指点于你,云知府,感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