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巫,或者说王坷,这家伙不喝酒的时候是个挺好的人,而一旦喝了酒,这货就原形毕露了。
“听着伙计,伟大的格格巫当初是整个欧洲最好的理发师,也是最高明的医生,没有之一!
当初我治疗十个病人,只有三四个会蒙主的感召登往天堂,剩下的都被我给治好了,治好了你知道吗?
该死的格利高爵士,他居然因为他的儿子蒙了主的感召而恨我,他居然还想杀了我!嗝!”
克拉维约喝的显然也不少:“格利高爵士吗?那个蠢货!嗝!他唯一的儿子被你给治死了,现在不光是法兰西,就连英国佬和葡萄牙的那些蠢货也都知道了。
哦,对了,格利高爵士已经放出话来了,说不要让他找到你,只要找到你,他一定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格格巫斜眯着眼睛,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站到凳子上叫道:“伟大的格格巫医生现在叫王坷,是一个尊贵的大明帝国百姓,我现在就站在这里,让他尽管来吧!”
克拉维约摇头道:“不,他来不了,格利高只是个小小的伯爵,他们家连船都没有,怎么能来旧港?除非你主动去找他!”
“那就去!”
喝多了的格格巫根本不在乎什乎对方是什么格利高还是格利低:“等着吧,当我王坷到了法兰西的时候,我一定会去他家里瞧瞧,替他好好缅怀一下他那可怜的儿子。”
江鑫龙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伸手将格格巫从凳子上拽下来之后说道:“说正事儿!”
醉眼朦胧的格格巫一把抓起酒瓶,对克拉维约道:“对,说正事儿!对了,你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吗?”
“没喝过。”
克拉维约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答道:“这酒实在是太厉害了,跟这个酒比起来,欧洲的酒水就只能叫做饮料,根本就不配称之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