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番后,杨少峰才开口道“新的商税税率,朝廷已经在公文之中说过,以后也不存在什么士人和勋贵免税的说法。其他的地方怎么样,咱们管不着,但是这边市城里面,就必须得按照大明律的规矩来办。
以后收税就和今天一样,梁提举或齐提举带着账房登门核税,然后直接把税银运回来,谁要是再敢端什么架子抗税,就直接让吴明带着衙役或者锦衣卫的人上门去说话。
不过,想来经过刘少泽这事儿,以后也不见得有谁敢抗税了吧?”
梁经纶点了点头,应道“是。经过今日之事,想必以后所有人都会老老实实的交税了。”
齐慕堂却道“这税银该如何处置,却是个大问题。”
见杨少峰望向自己,知道杨少峰没有六户打杂的经验,齐慕堂便解释了起来“我大明征收赋税,向来是春秋两季,秋季的要在年底之前押解入京,现在收的,其实已经是永乐十四年的春税,在这些税银全部押解入京之前,一般都是存在各地方的府库里面。
但是咱们边市城既不归万全都司管辖,又不属宣府管辖,这税银想来只能存在咱们边市司的库里。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税银里面,是有一部分不需要押解入京的,通常都是按照往年报入朝廷的规划进行截流,以用于各项工程之类的开销。”
被齐慕堂这么一说,杨少峰就明白过来了。
税是收了,但是不能全给朝廷送过去,得留下一部分应对当地的各种开销,比如修桥铺路之类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