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游东畅行无阻的进了天牢,一眼扫过去,把里面的布防牢牢的记在脑海里。走过阴暗湿重的长廊,在凉飕飕又臭烘烘的天牢底层,他终于见到了这位叛将的弟弟,前状元郎。
段书墨在乌若涧那里的评价不低,白游东乍见,对他也挺有好感。
虽然周围环境污浊,条件极差,但段书墨就是有本事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态。
他穿着破衣烂衫,披头散发,身上也被打的遍体鳞伤,可他安安静静的坐着冥想,听到脚步声,扭头往外看了一眼,一双眼睛漆黑如夜空。
段书墨没见过白游东,直直的看着他,白游东出示令牌,进了天牢,然后拣了块儿干净地方站着,对他笑道“段书墨,段大人,久仰久仰,我是青州的白游东。”
青州白家是有名的富商,段书墨对上号了,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你也是来劝降的”
“我是奉陛下的旨意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呸我段书墨愿慷慨就义,绝不忍辱偷生”
段书墨凤眸一扫,白游东赶紧摆手“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陛下的原话啊亲”
“哼”
段书墨当然是不吃这一套的,当即别开了脸,一副“我就要死你能奈我何”的神色。
白游东问“你真不想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