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国主“阿嚏!”
德安担忧的递上帕子“陛下,龙体要紧,您歇口气儿吧!”
国主摆摆手“没事……就是……阿嚏!突然想到了谢宁宫。”
“噢……”德安道,“肯定是颜贵妃在想您了。”
国主苦笑“她?她想午膳的菜单多过想朕。”
德安心道您可真了解颜贵妃。
嘴上却说“陛下太妄自菲薄了,能得到您的恩宠,颜贵妃做梦都能笑醒呢!”
这样安抚的谎言真是越发衬得国主心酸。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吃?
她怎么听到叶凡就这么开心?
她怎么就不明白,男人吻了她以后,接下来还有一整套的运动要做?
她倒好,被吻了以后跟没事儿人一样,该怎么吃怎么吃,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把他,当朝大国主,晾在一边。
他感觉自己对着的是个蜷成了球、让人无从下手的刺猬。
跟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但什么都不做,传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