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妈妈吃过安胎药,就很苦,连带着我都觉得苦,还是吃了几颗奶糖才缓解。”米琪莲,可以说是恶婴有些明白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说我有病,明明就没有的事。”
米琪莲拽着离杨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还说我将白的说成黑的,好的说成坏的。”
“那个,其实…”离杨看到后方出现了英叔,心里大呼救命。
英叔打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声张,与蔗姑一起,两人手中拿着红线。
“你身体就是有病,你知不知道自己附身在米琪莲的身上,会给她造成多么大的伤害,等到你出世,你的妈妈也会因为你而死亡,甚至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离杨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说的是事实。
米琪莲凶神恶煞,面色狰狞,“她们都该死,凭什么怀了孕,却不把孩子生下来,凭什么私自决定我们的生死,她们死不足惜。”
离杨表情一滞,旋即破口大骂,“那米琪莲呢,她只想将孩子生下来,想着当一个好妈妈,一家三口幸福圆满,可你呢,私自占据,现在又附身,剥夺了她成为一个好妈妈的权利,你跟那些怀孕打胎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离杨真的生气了,他看过那么多的新闻,许许多多花季少女贪图一时的欢愉,意外怀孕,在厕所里将孩子生下来,最后遗弃。
她们有错,可是恶婴也有错,米琪莲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她想当一个好妈妈,相夫教子,却无缘无故落得如此下场。
“我…”米琪莲表情缓和,眼角流下眼泪,缓缓的将离杨放了下来。
离杨眉头皱了皱,既然还有善恶之心,那就说明恶婴并不是无药可救。
毕竟是个孩子,也是经历过多次被抛弃,才会汇聚如此多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