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思进取,一直沾沾自喜,以为凭借衍圣公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所以,做的都是违反大明律例的事儿。”
孔令生说了这一番话之后,在等着上面的回复,他发现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上面依然没有给太大的回复,所以他在等待着。
他知道这样的一番话并不能带来什么,可是这是他如今能够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有些话他并不打算现在就说出来,毕竟现在说出来的话可能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所以在皇帝陛下没有表现出特别明确的一件事,他并不打算把他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这与当初在锦衣卫那边商量的是有区别的。
大殿里很是安静,建文皇帝朱允文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冥想旁边的小太监们,一个个都静心屏气,皇帝虽然这些年并没有对他们有过太多的苛刻,可是他们依然知道那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管心思在怎样仁慈,皇帝的威势还要在。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等了不知道许久,孔令生的冷汗都下来了,毕竟长时间在这种威势之下,他也有一些受不了,可是这件事情又必须是他自己做的,没有人可以帮助他承担。
如果他自己不做的话,也就意味着他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终于等来了建文皇帝朱允炆的问话,孔令生,立马就打起精神,直接回答道。
“学生知道。”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在这一次的坦途中,并不会那么坦荡,甚至可以说会遇到方方面面的阻碍。
所以,一路上走来,虽然没有遇到麻烦,但他清楚一定是有人帮他挡住了,就是把他送到京师里的那一批人。
所以在进入的京师之后,他并没有像之前约定的那样,直接来到登闻鼓,反而在京师里逛了一番,也就是想来体验一番,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从皇宫里出来。
掉脑袋的事情并不是不会发生,就好像在之前一样,无数的人以为皇帝会很仁慈,把他们流放或者是专家,但最终他们都掉了脑袋。
建文皇帝朱允文无疑是仁慈的,相比于太祖高皇帝来说,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远远的达到了仁君的状态。
可是这就并不意味着见我皇帝就认为没有原则,相反他特别的有原则,正是因为他有着这种原则,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变得非常的简单。
“你想得到什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想法的,甚至在这种状态下,每一个人所做的都有着各自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