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铨怎么也不相信,他刚刚怕刺激到了自己的父亲,所以赶忙认错,但是似乎父亲并没有怪罪让他的意思,只是父亲话中的意思也越发的让他不安了。
“唉,你还年轻,你不懂,大明,最讲究的是什么,天家,最讲究的是什么?
是正统,正统是什么,是嫡庶,是长幼,之前,他还能打着太祖高皇帝的旗号,起兵靖难,甚至还可以用太祖高皇帝的还活着的最年长的皇子的名义,勒令沿线卫所府衙投降,为他所用。
可是如今,这种优势已经成为了劣势,甚至成为了致命的伤害,唉,方中愈,果真是能人所不能啊,齐泰齐南塘,好眼光啊,在这一点上,为父不如,不如啊。”
茹瑺向着自己的儿子,解释着,可是这声音明显带着嘶哑,看着个样子,他似乎是累了,是真的累了,他错了,错的离谱。
“啊,原来是这样,父亲,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尽力保住朝廷吧,反正现在咱们本来就在朝廷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