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愈低头,揉了揉眼圈,缓解一下疼痛,桌上的茶叶,已经冷了,中愈一口没喝,那可是上回娘娘给的茶叶。
人生在世,每个人的情况有所不同,但无非是为了酒色财气,那些口口声声的说道荣华富贵皆是过眼云烟的人,要么这些东西已经不缺,要么就是真的不需要这些,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连佛寺都还有香油钱,道观也还挂着道术,治病救人,求雨救旱,人,哪里逃得出这个圈子。
没有充足的吃食饿肚子,那就努力挣吃的,没有开口的喝的,那就努力弄喝的,想要往更高的地方走,做最大的官,穿最好的衣服,住最好的房子,拥有最棒的女人,那就得付出更大的努力,这就是人生,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会掉石头,说不定,就砸到你了。
有些人很羡慕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可是,人们却忽视掉了他的祖辈或者父辈,也一定付出了,常人没有付出过的代价,那代价,有可能是自己最宝贵的生命。
秦九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足够的金钱,他在城北的边缘地带,混迹已经很久了,不说算个人物,只是在这一段,靠着耍把式的义气,叫声九爷,说是九爷的朋友,还是稍稍能压得住场子,当然,遇上真正的大人物没用。
前段时间,有人在晚上找到他,问他想不想挣钱,挣更多的钱,住大房子,本来他是拒绝的,只是来人在最后告诉他,事成之后,保他儿子入好学堂读书,不是私塾,是县学隶属的学堂。
他动摇了,每天在外面摸爬滚打,为了所谓的义气,到处帮人撑场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妻儿过上好日子嘛,像他这样的人,想要把自己儿子送上县学,还是很困难的,毕竟贱籍还是有诸多限制的。
有的人,被风迷了眼,他说,不是,刚刚有了灰尘,有人会说,风吹痛了,你会选择哪种人来托付呢,这是个问题。
秦九很是怀疑来人的意图,却被别人一句话堵死,再无多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