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中愈就有些尴尬了,收到的消息到是暗指着王爷,可是居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没有,都是猜测,现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他们,说完全是他们操作的可能不妥,但是他们至少是个知情人,所以,从他们身边的人入手,可能会有帮助。”
“你想怎么做?”建文帝脸上抽搐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些作痛。
你老问我干啥啊,他们可是亲王,现在爵位都还在呢,我一个小小的百户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你还要让我张这个嘴,传出去不是要我的命吗。“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给你授权,还是查吧,朕想知道真相,那是朕的父亲,是朕的王叔,若他们没做,也得还他们个清白。”
中愈听着,心里想着“没做还个清白,若他们做了呢,你又该怎么办呢?”
中愈现在的感觉,就如全身赤裸的走在冰天雪地之中一样,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出口气都能冻成冰雾,自古天家无小事,伴君如伴虎,这次自己似乎玩过火了,建文帝好像也不是那样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