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梁月这种做法,白宗早就熟稔于心,但千仞雪好像有些不明白。
“什么意思?”
“就是演戏给他看。”白宗道“还记得你醒来的第一个晚上嘛,就是我和梁月在演你。”
“第一个晚上……”
顿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千仞雪回想到自己帮这家伙收集稀有金属的那晚,疑惑道“那一次不是需要稀有金属来打开剑神宫的入口嘛?”
“不是,只是梁月需要而已,和剑神宫呜呜呜。”
白宗话到一半,就被梁月捂住嘴巴,低声道“你和她说这个干什么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两人的计划,为的就是骗自己,让自己帮他收集稀有金属。顿时,千仞雪的怒气噌的就上来了,揪着梁月的衣领,瞪着他。
“梁月!!”
“先解决当下,解决当下再说。”梁月哈哈笑了两声,指了指已经停在天台上的郎尘。
“哼。”
千仞雪冷哼一声,松开了梁月。她知道,现在要以大局为重,这点小事以后再说。
三人跳上天台,来到了郎尘身前。
“你为什么帮我们?”梁月开口就问。
“我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在帮我自己。”郎尘说。
“你们为什么抓梁月?”千仞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