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坐在原地等候弗兰德打完回来,他可不敢乱跑,万一迷路了可就真的完蛋了!
没过多久,弗兰德身上挂着彩的走了回来,看见他一脸狼狈的模样,梁月就想笑,“哈哈,叫你占我便宜,连小孩子的钱都赚,看吧,遭报应了。”
“臭小子,皮痒痒了?”弗兰德虽然受伤,但是打梁月还是绰绰有余。
“你是院长,打我一个后辈不嫌丢人啊?”梁月鄙夷道。
“滚!”弗拉德笑骂一声,随后坐在地上开始恢复。
“话说,院长,这里怎么会出现笼魂树呢?”梁月觉得疑惑,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初我们黄金铁三角来的时候,只有摄魂竹和噬魂草,如今已经过去了数十年,变化那么大,我也很震惊。”弗兰德缓缓说道。
“那时候………唉,不说了,人老了就喜欢感慨青春,呵。”弗兰德吐出一口混浊之气,眼眸低沉,宛若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
“现在赶紧感慨吧,否则以后就没机会了。”梁月递给弗兰德一瓶酒,道,“你有故事我有酒,愿意说给我听听吗?”
“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想拿我过去的事嘲笑我吗。”弗兰德装作愠怒的模样。
被弗兰德看穿,梁月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自己喝了一口,然而下一口就始终咽不下去,随后转头看向弗兰德。
“话说,你有没有感觉四周很安静啊?”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弗兰德推了推眼镜,全身肌肉紧绷,警惕的感知着四周。
万一跑出来个庞然大物,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拍成肉泥,当成里脊吃了怎办?
然而,跑出来的并不是庞然大物,而是一只苍白的大树,它全身上下满是深刻的划痕,布满了剑伤、刀伤,简直比梁月身上的疤痕还要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