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玲吓得瑟瑟发抖,她就是个柔弱得似水的女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场面。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不敢吱一声。
屋里静的可怕,蒋家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向魏渊和李雨桐解释。
见蒋玲没有要解释的想法,魏杰忍不住轻摇蒋玲的胳膊,“玲玲,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感觉你们都这么压抑啊?”
蒋玲不敢抬头看魏杰,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蒋玲的阿娘见状,赶紧站起来解释,“这……这……这还是我来说吧!这王长兴就是个畜牲,他家一直想求娶玲玲,我们一直没答应,所以就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玷污玲玲的声誉。但我可以用我这条老命保证,我们玲玲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做半点有辱门风的事。”
“下三滥的手段?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阿姨,你可以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魏杰似乎没有听明白蒋玲妈妈的话,继续追问。
一听魏杰还要问细节,蒋玲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哭着跑出门外。
魏杰见状,慌忙追了出去,“玲玲,玲玲……”
蒋玲母亲还想再向李雨桐和魏渊解释一番,可李雨桐根本就没给她机会。
李雨桐起身冷冷的说“大姐,看来我们魏杰没有福分做你的女婿,再见!老魏,我们走。”
李雨桐说完,愤怒的转身离去,魏渊还礼貌性的给蒋家点头告辞,紧跟着李雨桐走出了蒋家院子。
一路上,李雨桐都抱怨个不停,“真是晦气,我们魏杰怎么会和这样的家庭沾上关系?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等板上钉钉了,可真是要被亲朋好友们笑话死。”
“行了,别气了,这不是也没怎么样吗?小心把你身体气坏了不值。我们这就回县里去,要不要去叫上阿杰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