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虽然知道对方在故意找话头,却实在不敢露怯。
“两位先生一看便是得道之人,我若说略知一二吧,又怕再您二位面前说不出个所以然,惹得二位笑话。若说一无所知,却也是骗人。不过是从前喜欢结交修道之人,却也都是些江湖术士,变个戏法博人一笑罢了。”左长风为了不辜负柘渊的美意,搜肠刮肚想出原先的一些荒唐事来。
即便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柘渊也想法儿,引着他继续说下去,以免气氛过于僵硬,大家都显得不自在。
“先生说的不假,修道之人中许多都不过是略懂皮毛,更有甚者以此谋生到处招摇撞骗。不知先生曾经都遇到过些什么样的有趣术士呢?”柘渊好奇地继续问道。
“哎呦,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这几十年来,遇到的术士也不下百人吧。”话虽如此说,左长风脑海中想起来的第一个人还是南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