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只是如刚才臣所言,范玉儿就像凭空消失了般。”幸北之看了一眼神世帝的反应,显然有些不悦,于是幸北之继续道“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臣已经初步掌握了范玉儿的下落,兴许还能查出旁的事来。”
神世帝微微点头,终究没有让他太失望,说道“你已经抓到她了?”
幸北之起身拱手一礼,道“臣不敢居功,实际上是长流王抓到了范玉儿,并且还抓到了另外一个男子,可能跟太子夜闯皇城有关。”
一听到“长流王”三个字,萧珣只觉得脑子里翁的一声,拳头紧捏,心中暗道“怎么又是他?”
第一次去长洲见杭一合时,他对萧珩还是敬佩的,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威胁。可是,自从自己一步步走进朝堂,他才知道萧正荻为何这么忧虑萧珩。他真的时时刻刻都让人感到无法呼吸,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