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下起雨来了?”原来,天空落雨了,一茬秋雨一茬凉,丝丝寒意侵入左长风的体内,使原本虚弱的身子,更加不堪一击。
“您不记得我们了吗?”刚才叫他的男子问道。
“怎么会?你是南清子,他是柘渊嘛!”左长风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你去元洲拜师了,柘渊还是你的师叔呢,我怎么会不记得?昨天晚上,你还来我家表演了一手绝活不是?”
左长风嘀嘀咕咕的说着,南清子觉得他好像有些不正常,于是关切地问“天色不早了,还下着雨,我们送你回府吧?”
“不不不!我不回去!”左长风脱口而出,却又觉得这么说不太好,补充道“我还有事要处理,暂时不能回去,你们别管我。”说罢,连连摆手,示意南清子他们走吧。
南清子与柘渊对视一眼,留下一顶遮雨的斗笠,便告辞离开。
“清子,我是不是吓他吓得有些过了?”二人走出很远,柘渊才小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