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太子没来,这不是在后面吗?”幸北之话音刚落,两三个士兵抬着萧正荻跟着林顿走了进来。
萧正荻被烂泥般的仍在地上,整个人半梦半醒,一身血迹,浓重的酒气消散不去。废了很大的劲儿才勉强坐在地上,还嚷嚷着“谁他娘的把我捆起来了?来人啊!解开!”
可无论他怎么叫唤,都没有人搭理。不明就里的朝臣中马上爆发了议论,有人站出来质问“幸太宰,为何将监国储君五花大绑,全然不顾及皇家颜面?”
也有人出来打听“太子为何大醉如此?又是犯了何罪?”
一系列的疑问幸北之都交给了一个人,喝道“请左长风大人给大家解释解释吧!还有昨夜在左大夫家中赴宴的诸位,都出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