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子可算找到了借口,指着柘渊责怪道“师叔,都怪你啊,你明明对长洲的情况最了解,怎么现在却带着我犯这样的错误?”
柘渊可不愿意吃亏,连忙反击道“你先动的手,我都被你带懵了。”
“嘭!”大门被猛然推开,喝的醉醺醺的季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问道“谁懵了?谁懵了?老夫清醒着呢!你们休要诬陷我”
庾珩赶忙上来扶着他,将他带到安置的房中,季山豪饮了一口,倒头就睡。
看着呼呼大睡的季山,一旁的酒壶倒在床上,整个屋子酒气熏天的。庾珩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不靠谱的师父!
不过,庾珩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刚好可以诈诈门外那两个小的,他们此次前来究竟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