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珣的沉默,幸北之又问“十八年了,从您踏入书院的第一天到现在,十八年了,您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太宰请坐。”萧珣慢条斯理的请幸北之进房一叙,亲自给幸北之斟茶,丝毫没有神世大皇子的架子,就像一个普通学生对自己的老师一般恭恭敬敬。
“我不是躲,而是根本就不想去争!”萧珣的答案,让幸北之无比的失望,因为他当初与景贵嫔送萧珣进书院是出于保护,出于韬光养晦打算。可现在,他居然说出“不争”的话,如果景贵嫔听到,只怕会气晕过去。
“您是不是融入这个角色太久了,已经忘了自己本就是一头狼,就算您不争,您也终究会被别人视为威胁。视为必须除去的眼中钉,肉中刺!”幸北之一拍桌子,愤然道。
萧珣知道幸北之所言句句属实,出身在皇家,就算不争不抢,也不会受到善待。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争呢?就连最得父皇喜爱,征战沙场多年,立下赫赫军功的萧珩,不也只能落得个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吗?更何况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