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苗广知爽快,跟凌南秋绕了一天湾子的谷秋也不想费神,道“宫中采办事关皇家,洒家不敢做主,却想听听苗大人的法子。”
这不是耍流氓吗?你自己是不让步的,还想知道对方怎么进攻。
苗广知可不吃这个亏,于是道“可是国库事关天下苍生,若是苗某人能力有限,无法充盈国库,任由天下人议论便是。然而,眼下是国库里进了老鼠,又是打洞又是搬粮,苗某人补洞杀鼠,颇费心力。”
才说了几句,谷秋就觉得自己成了苗广知口中的老鼠,联想到自己多年所为不免心虚,于是道“苗大人此话让洒家想起诗经中的《硕鼠》,借由硕鼠讽刺压榨人民的统治者,您这比喻怕有不妥。”
“并无不妥,百姓辛苦所得,交了至少三成给国库,还不是养你我这样的不耕地却不缺粮的硕鼠!”苗广知义愤填膺的说着,他把自己也算入硕鼠之列,谷秋又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