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本宫你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景贵嫔问。
“过河拆桥?究竟谁过河拆桥?”怀昭华问道,却不指望对方回答,而是自己答道“我以为是我利用了她,没想到,她一有身孕就提出各种要求。圣上宠幸出身卑微的宫人本就是丑闻,却也架不住她闹,孩子还没有生就晋了良人。”
景贵嫔知道怀昭华说的都是事实,东旻侯过于荒诞,所以百姓对新继位的神世帝,有着苛刻的要求。哪知却出现了凌南秋的事,那会儿朝中议论也不少。
“说来,这事我也有错,不过事实已经如此,我还有何可说的呢?随她去吧!”怀昭华一挥衣袖,一副无奈的模样。
“然而,最让我恨的是她看拓儿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的拓儿般!”怀昭华脸上的表情变的可怕起来,长舒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若不是我盯得紧,硬是把这凌南秋隔开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