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圣有些尴尬,但想起炎魑在生洲干的事。不觉笑出了声,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够傻,居然带着炎魑出来干这么重要的事,当然也怪左邀一开始就没有把事情说清楚,良久才回到左邀的问题“他在生洲当河神。”
“他疯了吗?当什么河神?”左邀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炎魑此时此刻在他眼前,一定会被他取出内丹,痛不欲生。
“现在让花煞赶去元洲来得急吗?”金圣问。
“来得急,只是长洲怎么办?让那个白痴回去坐镇?”左邀简直怀疑炎魑是怎么迷惑住金圣的,居然还当上了左副手,而现在想起来他根本没有一点能力与价值。
金圣在脑海中盘算了会儿,才说“我让三足乌鸦通知花煞迅速赶往元洲,长洲嘛”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可以坐镇的人,炎魑已经彻底划入没有价值的行列,自然不能寄希望于他,还是让他在生洲在着吧。
“长洲怎么办?”左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