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嫂,你说翠娘会不会是润哥儿死了,她受不了这打击,疯了啊?”一个女人问。
“那还用说,别说她疯了,我也要疯了,我家四儿才五岁,可别也给带走了啊。”朱大嫂正拿衣袖抹眼泪,她男人铆足了劲就是一耳光,扇得朱大嫂晕头转向的。只听她男人嘴里愤愤地骂道“你他娘的尽说胡话,四儿可是我的心头肉,谁敢动他,老子跟他拼了!”
朱大嫂似乎很委屈,加之觉得自己失了面子,忍不住“哇哇”的哭起来。这若是在平常,她早拔腿回娘家了,可刚才河神说了,谁走出这个镇子,就是一个死,她只得无助的坐在翠娘家门槛上放声痛哭。
“都消停点,要打的回家打去,这会儿全村上下谁不担心自己家的孩子啊?”老镇长骂道。
“是啊,是啊!”后面的人都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