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春已经命人拢了火盆,神世帝披上大氅批阅奏折,时不时起身到火盆边暖手。刚刚感到身上暖和起来,幸北之和左长风就推门就来。
“北之、长风来了!”一番君臣之礼结束后,神世帝示意二人平身,到火盆边说话。谷春命人搬来了椅子,神世帝顺势坐下,幸北之和左长风则一左一右站着。
“圣上先看这个吧。”幸北之呈上的是今天早晨章景行的口供,以及苍生殿内问话的记录。神世帝接过来细细看了一遍,左长风以为他会异常的愤怒,在神世帝合上文书的一刻,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但是神世帝却无比冷静,冷静的就像牵涉其中的不是他的爱子,不是为神世效忠三朝的元老,更不是事关国家安危的夏官府一般。
神世帝甚至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有几分沧桑与无奈。
“存入宗卷司吧,无令任何人不得调阅。”神世帝将公文卷宗还给幸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