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她还活着。
‘如果不陪母亲讲讲话,她一定会很寂寞吧。’
岳宣墨依旧独自一人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从他六岁开始,岳宣墨就坐在这里陪母亲说话,而现在他已经十三岁了。
也差不多该懂事了,他清楚母亲不可能回来,也清楚自己这样看起来像个大傻子。
但是他仍然在做。
完成父亲没有做过的事情。
岳宣墨摆放上一些漂亮的花束,不知道是不是怕母亲担心,他一点都没有提到过自己和父亲僵硬的关系。
他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慌忙地擦了擦眼睛,然后笑着说道“妈,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些点心。”
岳宣墨离开了,清晨的阳光撒在他前进的道路上。
墓碑上灿烂的笑容和少数鲜花组成的花海闪烁着点点光芒。
伴随着静悄悄的夜晚,岳宣墨偷偷摸摸地走向父亲的房间。
现在父亲还没有回来,一般他都会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回来,现在是九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