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动静,迟睿抬头,“怎么了?还不去睡?”
“大少爷,我二十岁了!”
翻了个白眼,转身出去。
珍珍是真生气了,一次次的这样。她是佣人,但不是通房丫头!
身后一阵水声,走到门口的珍珍一愣,刚回头就看见系着浴巾走出来的迟睿。
迟睿走过去,弹她额头,“小丫头长翅膀要飞了啊?这样跟我说话!”
珍珍没吭声,气呼呼的,小脸鼓鼓的。
迟睿看笑了,双手叉腰低头看她,“真气了?”
“……”
“行吧,以后我紧紧牢记,男女有别!”咬牙切齿的。
珍珍抬眸,清晰可见男人眼中火气,试探着,“大少爷?”
“滚!”
迟睿把珍珍推出去,锁了门。
珍珍呆愣在门口,指指自己,不可思议道,“是我的错吗?!”
翌日,早上八点二十,顾历南把迟莞送到单位。
习惯性要缠绵一番才放人,临别前顾历南拉着迟莞的小手贴在唇边,“等下到了机场,我要跟你哥打一架。”
迟莞抽回手淡淡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男人低低的笑,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迟莞下车,头也没回。
那人是个禽兽,她的腿实在是太酸了,整个人像是被车轮碾压了一个晚上。
九点钟,机场候机厅。
顾历南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盯着他大舅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迟睿抽着烟,不要脸地说,“当兵那阵子学来的,曲线救国。”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