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得功冲着下面道“让他洗好脖子受死!”
众将皆是冷笑,真不知道多尔衮吃错了什么药,竟胆敢派人劝降,莫非他忘记范文程的下场了?ii
果然,朱慈烺淡然一笑,随意的挥了挥手。
徐盛掏出手铳,对着下面就是毫不含糊的一枪。
在一道正义的枪声中,那使者胸膛冒着血花,瞪大了双眼,直挺挺的轰然倒地。
朱有能一本正经道“主子,奴酋多尔衮不识天威,蚍蜉撼树,奴才愿领大明正黄旗打前锋,重创其部!”
一旁的朱成功见其称呼怪异,悄悄走近徐盛,低声问“武安伯,这位短发的将军是何人?长得好生怪异”
徐盛低声道“跟你一样,也是个国姓爷,他爹是野猪皮努尔哈赤,五年前被圣上感化”
“国姓爷那他为何自称奴才?”
ii
“家乡习俗而已”
朱成功哦了一声,暗暗记下这个人,往后定要结交一番,采访一下他归明的事迹和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