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下的任务,安抚好来家里讨说法的临安城贵女们就够了。
影还是抱怨了一句:“可恶,这些人来了就这一会功夫,家里的桂花酿就少了二十多坛。水果罐头也少了几十只。”
这些都是小钱。
但影在意的不是钱,这些东西吃一坛就少一坛,水果罐头也是。
眼下日南郡根本没功夫把心思大量的花在制作罐头上,粮食、布匹等最重要生活所需才是生产的重点,更何况,制作罐头要用到铁,钢铁产量不足,军需更是巨大无比,用了吃喝上本就不符合眼下的战略需求。
韩绛呢,只能出去找援兵了。
自已挖的坑,只能自已想办法填了。
在韩绛准备出门的时候,钱宽突然说道:“主君,你烦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简单?”
韩绛停下了脚步:“你有良策?”
钱宽回答:“也不算是良策,只是这事根本就不是个事。咱们给那些人一把椅子,她们家里还有她们未必敢坐,所以她们也明白她们是什么身份,所以嘛,把这事搞大一点,然后选什么诗坛子十杰、词坛子十杰,前三留下,后三送人,中间四个主君安排一下。”
“噢……”似乎是好主意。
韩绛心说,某些新进士看中的无非就是嫁妆、身份、机会。
韩绛说道:“没错,钱宽你一句话点醒了我。这次的嫁妆说到底还是生意,依布匹、茶叶等彩礼与嫁妆比例,真正换成银子,能一换二,甚至一换三了。再说娶一个金国大人物家的女儿,其实还是因为咱们打赢了,这样娶回来也是图一个能被我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