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韩绛只是恩了一声。
因为他还是不明白,这位宗正司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必应又拿出一个信封,双手献上:“三任知泉州府都曾对外宗正司作过点评,外宗奉公守法,依律纳税交粮,并无结交朝臣与私交外番。”
懂了,全懂了。
韩绛记得穿越前听过一句话。
南宋的宗室就是羊,还是最温顺的绵羊,除了会投降之外就是排着队听话的被屠。
韩绛看了一眼赵林德:“嗣秀王,你怎么看?”
一句话,赵林德就给跪了:“小,小王全凭……全凭……吩咐。”
赵林德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了。
不久之前,赵林德还死怼韩家呢,还准备和韩侂胄过过招,在朝堂上争个高下。
可谁想,韩家却对金国对手了。
打的金国献金、割地、送上宗室女求和。
在临安有一句话,韩绛有能力杀死金国皇帝完颜璟,没杀的原因不知,但韩绛的兵马在金中都的时候,金国五次求和,但因为给的条件不够好,一直到攻破外城,眼看内城不保之时,金国在合约上签了字。
可以说,如果不是钱家是礼仪大家、一众幕僚都是德高望众之人。金国在汴梁作过的事情绝对会在金中都重演。
眼下,临安的防御力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