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回头看了一眼西京城的方向,这个运作让这位姓蔡的将军很紧张,防御西京的防线,竟然有一位金国降将镇守。
万一此人有二心,后果不堪设想。
韩绛哈哈一笑:“那边有你认识的人吗?”
姓蔡的将军叫蔡蛟,听到这话更紧张了:“虽然我是从许州那边降的,也认识西京这边的将军,但是……”
没等他说下去韩绛就抢着说道:“但是,你这个将军没当好,咱不差钱,西京的你认识的兵马能哄过来的就是你的部下,要钱、要粮、要军械,都不是问题,要赏金也可以有。挖人,把西京的墙角挖穿了。”
“加油,我看好你。”韩绛以蔡蛟胸口捶了两下,换上了宛城这边自已的马车往南去了。
韩绛离开之后,蔡蛟的副将靠近低声问道:“这是临安城的大官?”
蔡蛟却说道:“这是宛城军的大人物。”
“什么?”副将不信。
蔡蛟说道:“别乱说,这话乱传咱们兄弟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你我兄弟在金国多年,一直都是人下人,见了金人比咱们低三阶五级的武官咱们都要巴结,习惯了看人眼色的日子,倒也学会了看人。”
说到这里,蔡蛟的声音更小:“我见到宛城军的老军见这位的眼神,不寻常。若只是临安来的一个权贵子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神。你再仔细他们的队伍,清一色的宛城军精锐,而且时刻都摆的是防御阵形,可以说最多三个呼吸就能阵成应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