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刀?”刘仙伦没有明白这个操作的意思。
韩绛解释道:“卖刀,就我所知,西夏是全民皆兵,他们各部落与西夏皇帝是刺血为盟,但不代表他们内部就真的铁板一块,就算是铁板一块也没什么,我们卖点新鲜的东西。”
刘仙伦更糊涂了:“卖什么?”
“小号地雷,专门对付铁鹞子的,不干别的,只炸马腿。”
听完这话,刘仙伦用力的按了按额头:“主君,咱们没有这种东西,肯定没有。”
韩绛却自信满满:“我说有,就一定有。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最笨的火药包,然后炸出一个圆形的花来,不要太远,能炸出十步杀伤力就够了,我还就不信了,马腿血流个不停,他们还能打仗。”
刘仙伦是文人,不是武人,他想像不出来这个。
但这不是问题。刘仙伦相信,宛城军械坊的人肯定有办法,炸伤马腿确实是管用的。
西夏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把马腿包到草皮子上。
刘仙伦把这一条记下后突然想起一事:“主君,江边传来消息,明天朝廷派过来的人就到宛城了,这事要怎么办?”
韩绛抬头看了看房梁,没说话。
刘仙伦在旁建议:“不如主君以尊老为理由,把谈判权请益公代为主持,怎么谈判已经有了主意,让益公与放翁商量后,而后益公自然是代表朝廷的,咱们这边配合一下,让朝廷开心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