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过马上支持:“在理,主君请速速决断,从这里送信到开城最近风向不好?要按十天计算。送上门的?不砍他一刀对不起财神。”
韩安也苦苦一笑:“你们真不怕事大。”
刘过反驳:“怕什么,有幼安先生在临洮撑着,金国眼下麻烦事多着呢,而且李喜儿亏了大量的钱之后,肯定会把怒火烧到开城?他不烧咱们引他过去烧。”
韩绛却说道:“见北边的人吧。开城的事情缓半个时辰。”
史达祖说:“不如先见南边的人,北边的事情估计是大事。”
“好。”韩绛没反对。
南边的事情才是大事呢。
若是韩侂胄在这里?肯定不会相信自已的眼睛,因为南边的信使是一个女子。
穿着男装的女子。
“我原是尚寝局司灯?在宫中掌火烛。现任交趾城商司长,不过交趾城眼下没有店铺?不是没有店铺?是有店铺却是官营的。之前的差事?现在的差事,在交趾眼下都闲着的。”
一副无奈至极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满满的可怜兮兮。
韩绛倒是很客气,给倒了一杯热羊奶:“听这意思是,感情是你最闲,所以打发你回来送信。”
“主君说的是,他们都上战场了,连我家尚宫都亲自到女兵营督战,唯我没用。”说着,这位前宫内司灯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