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需要不止一颗人头。
终于,嗣秀国公赵林德吃饱喝足了,拿起牙签后轻轻一挥手。
牢内自然有人收拾桌子。
这次,不仅收拾了桌子,还摆上了茶具。并且铺上一块白布,再放上了两块干净的丝帕。
韩绛也不说话,将那份圣旨放在白布上。
嗣秀国公赵林德愣了一下,用丝帕垫在手上打开了圣旨。
特赦。
但名字处却是空白的。
赵林德开口了:“直说吧,你我虽然年龄相差很大,可本公从来没有半点轻视于你,这次麻布的事情你干的漂亮,你爹在朝堂上有手段,可商贾之事他不擅长。”
韩绛说道:“我也不瞒你,自几百年前,纺纱已经有水利的,我严州那么多的巨水轮就摆在那里。”
“难道?”赵林德这次是真的吃惊了。
水利纺纱是人工纺几十倍的功效,那么织呢。
韩绛伸出一根手指:“一日夜,十丈。一水轮带十架织机。”
事实上,最新的水利织机已经达到了一日夜织二十六丈麻布的水平,一只超级大水轮要带四十架织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