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侂胄认可这个数字。
“加上临安府周边,每年新年前,麻布、棉布的数量不会超过一百四十万匹。丝绸数量不提也罢。一条船,五百料的船,若是装粮食能装至少八百担。但布匹不能算重量,布匹虚,一匹布四斤七两上下,贵府的布更宽,应该算六斤。一船装八千匹不少了。”
韩侂胄放声大笑:“纵然算六千匹,一百条船就是六十万匹布。”
嗣秀国公没笑,冷声说道:“我们买了。”
韩侂胄站了起来:“好,全部卖给国公,国公也不用辛苦让人把银子往码头拉了,派人去取货吧,若是钱不够,本王会替国公在壕横号作保,让国公借点钱。”
开玩笑吧。
买韩家的布料,却在韩绛和自家大娘子合开的钱庄借钱。
真是怕死的不够快。
“送客。”
“不送。”
韩侂胄离开了,这是不欢而散。
韩侂胄是黑着脸出的门,上了马车先是拉紧帘子,实在是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