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听李潽笑的这么开心,也就认定是韩绛讲的一定是好主意。
那么,这事就这么办了。
接下来,他也睡的安心。
宴后,韩绛从皇宫出来,上了马车之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韩侂胄拉上车帘:“下次要叹气也等车帘拉下来。”
“是,儿错了。”
确实,韩绛也知道自已不应该在皇宫门前叹气,让谁看到都不好。
车动了之后,韩绛说道:“在他们眼中,士兵的生死、出征的钱粮都不重要了,可恶。”
韩侂胄没接话。
因为这种事情他看的太多了,而且大部分文官内心也就是这么想的。
再说难听一点。
在收养韩绛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韩家祖上更是这么想的。
武官与士兵就是一个数字。
韩家祖上也有许多事,只说一个人。
焦用。
杀,是依宗律杀的,在法律层面上可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