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的地方就是交趾大越国的皇宫。
皇宫正殿中间摆了一张圆桌,而后周围摆了一圈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有名牌。
所有人到了之后,韩绛与李洱才一起进来。
那张圆桌上摆了三个名牌。
中间的是韩绛,左手第一位是李洱,而后空两个位置是施子彦。
其余的位置空着。
众人施礼后韩绛坐下,李洱请施子彦坐下后却站着。
李洱开口:“这张桌子还空了六个位置,并非轻视各位,而是这把椅子没定。老夫今日坐在这里,也并非这把椅子是老夫的,老夫只是年龄大了,今日暂时坐在这里。也不怕把话挑明了讲,左武右文,这把椅子是辛弃疾来座还是虞公著来坐,再议,他们比老夫更能打。”
没有人接口,这话还可以理解。
左武右相。
李洱继续说道:“右手这把椅子,虽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老夫今日请一人座。请!”
一声请字,却没有人来坐在这里。
钱宽捧了一块灵牌放在椅子上。
李沆看到灵牌,原本在角落作记事吏的他站出来,双膝跪地一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