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懂了,韩绛这混帐东西连自已的舅舅都瞒住了。
罢了,罢了。
一切等韩绛回来再细问。
不过,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韩侂胄轻轻一拍桌子:“这混帐东西。”
吴松摆了摆手:“绛哥儿是为了自家姑娘的位子,最近可能会有一条新的政令发布,市井传闻是大娘娘苦劝官家才立的法,大宋免了生子钱,许多百姓都给自家姑娘立了长生牌位,我却知道那上疏是史达祖亲笔,绛哥儿参谋的。”
韩侂胄越听越不高兴。
他离开临安的时候吩咐了,让韩绛在临安安份一点,结果韩绛搞了多少事。
搞事也就是罢了,他自已能撑得住。
但是。
万万不应该把赵汝愚逼死,要逼也应该自已亲自去给赵汝愚拿一碗毒酒。
韩侂胄在临安碎碎念,骂着韩绛。
韩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