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急着用钱,韩绛考虑发生小规模的白云坊与新坊的债券。
所以说,韩绛并不为钱发愁。
可是,让韩绛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半天之后,情况就出现变化。
刘锐秘密到了临安,然后来到了西山别院。
韩绛在码头迎上刘锐后:“将军,你此时来到临安,不合适。”
刘锐没接话,只是伸手一扶韩绛上了码头,然后拉着韩绛就往院内走,韩绛也加快了脚步,刘锐能亲自过来肯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
进了园子,到了韩绛的书房,刘锐解下伪装拿起水壶喝了好多水之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是我想回来,若我不回来便是虞二郎或是葛邲。”
“出什么事了?”韩绛也有点紧张了。
刘锐拿出一封信交给了韩绛后说道:“这是朝中葛邲的学生写的。”
韩绛一看后大吃一惊:“朝廷,疯了吗?”
刘锐摇了摇头:“朝廷没疯,你应该读过史,在咱们大宋立国这二百多年时间里,汴梁时期盐法最初是为了补充西北军资的,而后改、废、再立、兴、再改,你应该知道折腾了多少次,盐钞变成废纸有多少次。”
韩绛却说道:“知道,可是这一次,官方发生三年期的长引,两千万引,这不是疯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