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这文书的内在,可以说为了保赵扩成为太子,韩家几乎放弃了一切。
李凤娘一摆手,宫女与太监出去了。
这时李凤娘问:“这赵汝愚想独揽大权,他信得过?”
“信不过,但眼下却无计可施,只能委屈求全。自古以同姓居相位又是独相的,挺可怕,但臣与臣父也无计可施,他手上有太上皇诏书。”
不用韩绛解释,李凤娘就知道是什么样的诏书。
为了这诏书,她大闹过后宫,把当今皇帝逼到墙角吼了几个时辰事情常有,这诏书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同姓居相位,这话李凤娘懂。
赵汝愚是宗室,又想成为独相,她也感觉不太好。
李凤娘猛然间想起,更问:“你妻不是有喜了?”
“是。”这没什么回避了,照实说就是了。
李凤娘再问:“就这,还要让你去谭州。”
韩绛回答:“去又何妨。既然躲不过,不如面对。”
李凤娘第三问:“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应如何?”
“大娘娘,臣有一言请娘娘听我,就是忍。相信臣,接下来最先受难为的不是我韩家,因为我韩家已经退让到退无可退。而是大娘娘的娘家,忍便是了。”
李凤娘听了这话很不高兴。
但她却能够理解,韩绛说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