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枢娘可看准了,韩绛可是狂着呢。
客气话说了,真有反对意见,若拿不出足够的说服力,韩绛根本就不会听。
听着韩绛讲了规划方案,虞枢娘说道:“江阴葛家、扬州王家。就算出了王刻惪这事,王家是大族,葛家眼下葛邲为相,你不考虑?”
“哼!”韩绛以一声冷哼作了回应。
虞枢娘摇了摇头:“果真,年轻轻狂。”
韩绛说道:“王家这一次,不断半条命我跟他姓。葛家……怕是葛邲这相位保不住了。以后在淮南东路,不是谁文章写的好就声音大的,是谁的刀够锋利。这一波杀过去,流外官上百人入刑,人人自危之下,还有几个在关心钱财。”
“你,这威风的很呀。”
“不是我威风,这是嘉王殿下的威风。”
虞枢娘原本还想再劝一句,淮南东路这些大族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可看韩绛这么强硬也没再劝。
若是出了问题,自已再花点心思作中间人调解一下。
年轻嘛,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