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体被人从仵作房偷走,扬州代知府杨倓一顿板子打的捕快头子屁股开了花。
这是件小事,很小的事。
捕快头子叫屠陇,三代之前逃难来到江南,原本是陇东人,也就是现在的安庆一带。当年全家死光,只有他祖父一人随乱军逃到了江南。
屠陇今个心情非常差。
带着伤忙活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一点线索,完全搞不清是谁偷走了仵作房的一具尸体,饿的不行,找个一个饭馆准备吃点,然后再继续找。
饭馆老掌柜早有准备,一个类似于后世马桶圈的椅架子已经备好。
捕快因为办事不利被打板子这事,饭馆老掌柜年轻的时候就体会过,所以这种椅子他二十年前就给自已准备了几只。
屠陇坐下之后:“简单点,来碗炒饭就行,给碗粗茶。”
饭馆老掌柜一边叫伙计准备,自已坐在屠陇身旁:“最近扬州城血腥味有点重,听说青楼的生意都消停了许多。”
屠陇接过粗茶喝了两口:“谁还敢出来,从临安府来的那个谏台的官叫沈什么的,心狠着呢,但凡让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的,他能顺着线拉出来一串子官。”
这时,饭馆老掌柜悄悄的给屠陇手中塞了一物。
屠陇一摸到手上的东西,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这手感,这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