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简大笑,笑声之中充满了苦涩。
很显然,他不知道。
而且他来楚州,虞枢娘也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她。
韩绛相信,虞枢娘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是虞家人,又是刘锐信得过的人。
翟简苦涩的笑了几声之后问:“可你,杀了人?”
“他们不应该死吗?”
“该死。”
翟简多少知道一些镇安侯府发生的事情。
韩绛一摊双手:“很遗憾,我对镇安侯府动手,只为淮南东路。包括这物件也一样,都是一个局。有个人前几天对局有一个理论,我很喜欢。”
“愿闻其详。”
韩绛说道:“这天下所有的局,进与不进全在个人,都是自已选的。这局的每一步,走那一步也是自已定的,怨恨不得其他人,是生,是死,便是了。”
翟简问:“谁说的。”
“王希吕。”
翟简再问:“那么,是整个一个大局,还是现有一个局正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