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宽回答:“当年,金军五百人杀到,御前十万兵马不敢战,都往南逃。还吓的官家从此不再是男子。连御前十万人都逃了,官家更是连衣服都没有穿,就直接上船往南逃。秃驴们敛财还行,骨气也就那样了。”
韩绛只在历史书中看到金军南下,却万万没想到只有五百人。
韩绛问:“真的,只有五百?”
钱宽点了点头:“金军一万,可杀到扬州城下的只有先锋五百人,金军势孤,劫掠扬州城之外就离开了。可扬州经那一役之后,几十年过去才慢慢恢复过来。”
“可悲。”韩绛只说了这两个字。
韩嗣倒是过来报喜:“少君,这里有不少珍贵的孤本,我好好找找。”
“恩。”韩绛没心情留在这里,示意钱宽带路到休息的地方。路上,韩绛问钱宽:“那和尚是怎么回事?”
钱宽回答:“以前是一个私盐贩子,有一次官府追查他躲到了这里,原本这里聚集了一伙盗匪,他杀了盗匪变成和尚,倒不是一个恶人,作事也公道。只是小的不明白,少君要这里干什么。”
韩绛回答:“我要的是这个黑市,而且这里距离扬州城不远也不近,将来有些生意会在这里办。另选一个地方也不是不行,但没这地方好。所以,我说是买下来。但若空见不想卖也就算了,既然他不是恶人,咱不强买。”
“是,一切依少君吩咐。”
再说平山堂内。
韩绛挂八折收购末盐钞的事情引发了一些不算小的震动。
在这里朝廷盐钞交易的可不止有宋商,还有金商、倭商、高丽商、西夏商,甚至还有两个蓝帽商。
倭商为什么还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