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还没有上过朝呢。
是病了,还是别的什么,余端礼并不知道。
王希吕说道:“官家,疯病。怎么疯的,我无论是官,还是民,都不敢议。”
余端礼改口问道:“那位贤士若成功了呢?”
“这个。”
王希吕考虑了好半天,这才说道:“半州之地,楚州恢复全境,但也有可能是陆海军那里。”
听完这话,余端礼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为了他自家。”
这话,王希吕不爱听了:“朝廷当年没守住汝州,后来陆海军把一个小县城当成了汝州,再往后好不容易守了那么一点点地方,朝廷又不想给钱,给粮,无论怎么也这是大宋的城池,是为自家,还是为了谁呢?”
余端礼没接话。
因为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便一定会吵起来。
朝廷有朝廷的难处。
再说韩绛,拉着银子回去,脸上却不是笑容,而是眉头紧皱。
韩嗣在旁问:“少君,银子到手,少君却愁眉不展?”